狠“呸”了一声!
“傻叉!”
戴安娜:“……”
时眠被吕怡的反应逗笑,又把戴安娜捆成粽子,藏在麦先生的房间里。
临走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藏在大箱子里的戴安娜。
“戴安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最后劝你一句,你最好别发出什么动静,不然,就是必死无疑了。”
话落。
时眠锁上箱子,又带着吕怡收拾一番,清洗掉身上的血迹,才顺着窗户,回到房间。
彼时。
祁知节正站在那,他对面,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疼得满头大汗。
“……这是?”时眠略显不解地看着此人。
祁知节随手把空针管扔去一旁,解释道:“随手抓来的,是S先生身边不起眼的小人物。”
时眠“哦”了一声,反应过来,又道:“你不是一个人上的船?”
祁知节笑了。
他没去管这个男人,只是缓缓走到时眠身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敢单枪匹马、闭着眼睛冲上船?”
“我还想娶老婆,比较惜命。”
时眠:“……”
还在生气。
真难哄。
她撇开视线,“……我保证,就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祁知节这才满意地勾勾唇角。
这时。
被绑着的男人实在是熬不住疼,也吞不下这带毒的狗粮了,只能颤声道:“我……我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