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帖郭尔……和这些将士们一条生路吧。”汝阳王指着下方数万茫然的元军，
“他们……罪不至死。至于帖郭尔，让他走，让他成为一个笑话，比杀了他，更能彻底摧毁蒙元皇室在草原上最后的威信。”
赵敏闻言，也看向宋青书，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
宋青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他本就没打算在上都大开杀戒，他的目标，是彻底终结这个腐朽的王朝，而非单纯的屠戮。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元顺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滚吧。”
“带着你的残兵败将，滚出中原。告诉草原上所有的人，从今日起，这片土地，由我宋青书说了算。”
那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一股言出法随般的无上威严，让元顺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祭坛上逃了下去，在禁军的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向城外逃去。
随着皇帝的逃离，下方数万大军的军心，彻底崩溃了。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放弃了抵抗。
一场足以血流成河的大战，就此消弭于无形。
……
上都城外，青青草场。
宋青书一行人，与汝阳王父女，在此作最后的告别。
“爹，你……跟我一起走吧。”赵敏拉着父亲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汝阳王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广袤无垠的草原，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与释然。
“我是蒙元人，生是蒙元魂，死是蒙元鬼。我不会加入你们的武盟，更不会为你口中的新朝效力。”他拍了拍赵敏的手，语气温和地说道，“但，我也不会再助纣为虐，去帮帖郭尔那个昏君。”
“这片草原很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递给了宋青书。
“这是……？”宋青书有些意外。
“帖郭尔不会善罢甘休的。”汝阳王沉声道，“他虽然狼狈逃窜，但我了解他，他一定会去一个地方——龙城古祭地。那是我们黄金家族最古老的圣地，也是传说中，距离‘长生天’最近的地方。”
“他会去那里，做最后的挣扎。这张地图，标注了前往龙城的捷径，以及那里的地形布置。算是我……还你的人情。”
宋青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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