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诊台前,兴奋的说道。
“大哥,两头野猪抓来了,剩下的咋弄?”
金戈闻声,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眼前患者的病情仔细诊断完毕,写下药方递到患者手中,这才看向对方,缓缓出声。
“你跟小天他们把野猪宰了吧,顺带让大哥找人把猪肉和下水啥的都处理干净,该做饭的做饭,该分肉的分肉。”
大个子一听这话,立刻点头应下,转身风风火火地跑去安排。
金戈则重新坐回诊台,目光扫过还在排队的乡亲们,声音温和却透着笃定。
“大家放心,该看病的看病,该处理的琐事都有人盯着,咱们按顺序来,不会耽误谁的病情。”
排队的众人见其有条不紊地安排妥当,原本因野猪动静泛起的些许骚乱也随之消散,诊病的节奏很快便重新步入正轨。
很快,大队部的另一侧顿时热闹起来。
几条壮汉围在宰杀好的野猪旁,磨刀的磨刀,褪毛的褪毛,手起刀落分割着肉块。本村的女同志们则蹲在边上翻洗肠肚下水,哗啦啦的水声混着说笑唠嗑声此起彼伏。
反观这边,也有本村邻里连同远道赶来的外乡病患,全都安安静静排着长队。
大人捂着胸腹低声叙说病症,孩童怯生生缩在大人身侧,不敢胡乱喧哗,人人敛声屏息,只余低声问诊、轻声应答的细碎声响。
一头是求医问诊、静心养病的安稳沉静。一头是分拾野味、满溢烟火的热闹喧嚣。
两样景致挨在一处,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