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瑜心头愧意翻涌,指尖轻轻摩挲她腕间相撞的镯环,语声带着沉甸甸的自责:
“次次都要你刻意扮作蛮横,包揽满身恶名替孤化解帝王猜忌,每每思及,孤便满心不安。
我在此许诺,绝不会为权位折损你分毫,应付新人仅是表面礼数,我的心思永远留在东院,来日尘埃落定,绝不会再委屈你伪装度日。”
李卿月抬眸笑盈盈倚在萧长瑜肩头,语调轻快散漫:“倘若妾身本来便是这般骄横性子,哪里算得上刻意受委屈?”
萧长瑜无奈轻叹,伸手拢紧怀中之人,眼底愧疚半点未消:“我哪里不知你,不过是体贴我,甘愿揽下一身污名。”
他都这般说了,李卿月自然只能应声说道,“好,妾身信殿下便是。”
嘴上全是信赖,心中只把这番郑重许诺当作闲谈玩笑,听过便搁置一旁,未曾当真。
眼下两名眼线侍妾即将入府,朝野视线尽数拴在东宫后院,倒也的确是时候,借着身孕再添一重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