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有反驳。
卷？
也许吧。
……
上午八点。
解剖楼，一群大一新生站在门口，表情各异。
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赵鹏站在沈砚旁边，吸了吸鼻子，脸色瞬间变了。
“这味儿……”
“福尔马林吧？”
“我去，这也太冲了！”
沈砚却很平静。
前世他见过太多比这更刺激的场面。
急诊抢救，车祸外伤，开放性骨折……
还有许许多多抢救失败后，再也醒不过来的病人。
相比那些，解剖楼里的福尔马林气味已经算温和了。
没多久，带教老师推门出来。
“都进来吧。”
“今天是你们第一次接触大体老师。”
“我提前说一句，进了解剖室，不许嬉笑打闹，不许拍照，不许不尊重。”
“你们以后想当医生，第一课就得学会敬畏生命！”
学生们顿时安静下来。
沈砚也收起了脸上的随意，跟着队伍走进解剖室。
冷白色灯光下。
一张张解剖台整齐摆放。
白布盖在上面，空气里的福尔马林味更重了。
有几个女生下意识捂住鼻子。
还有男生脸色发僵，强撑着不露怯。
赵鹏更是低声道：
“完了。”
“我现在有点后悔学医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
心说你以后确实后悔了，而且跑得比谁都快！
老师走到最前面的解剖台旁边。
伸手掀开白布。
“大体老师为医学教育做出了最后的贡献。”
“你们今天看到的，不是一具简单的遗体。”
“而是你们医学路上的第一位老师。”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沈砚看着解剖台上的大体老师。
他微微低头。
心里默念了一句。
老师，打扰了。
这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敬畏。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这一点，沈砚都不会忘。
老师开始讲课。
“今天我们先从运动系统讲起。”
“骨骼、关节、肌肉，是人体运动的基础。”
“尤其是下肢结构。”
“行走、奔跑、跳跃、维持姿态稳定，都离不开它。”
沈砚打开桌上的《系统解剖学》。
熟悉的书页，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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