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刚才街道发了过年的票了。
每家每人一张澡票,再加上每人2两的干果票,说是过年有肉,也不知道真假。”从外面回来的老伴从兜里掏出来刚从街道领的票,从兜里都拿出来。
过年的票很多,不过都是有时效性的,过了这个三天就不能用了。
干果也就是花生瓜子。
基本上都是一半花生一半的瓜子,不够吃的人家里,也就会去黑市转几圈。
刘家不缺这点,也就没有去。
听说这几天巡逻的都会放假。
“干爸干妈,我哥做的浆糊没有用完,我给您送来了。”雨水端着一个大碗跑了过来。
“哈哈……好,你干妈刚去街道办领票了才回来,对联写好了,走,咱俩给贴上去。”刘海中给桌上刚写好干了的对联拿起来。
“哇……干爸,您这字好漂亮,比三大爷的好看多了。”
“哈哈……可不能这么说,不然老闫得气的一天吃不下饭才行。”
刘海中同对联里跳出来了一副,雨水拿着碗接过她干妈递过来的刷锅的小炊帚,在浆糊里蘸一下,门框上刷一下,然后刘海中拿着对联,给上面对齐了一贴。
完美……
再来下一个。
贴上横批。
墙上再来点家和万事兴人丁兴旺,车上也沾了一个出入平安。
这就算完事了。
“雨水,跟干爸去新院子去,贴完了咱就没有事了。”刘海中擦了擦手,给对联卷起来,推上车子。
老伴给雨水拿了她的大手套戴上“路上慢点。”
“好嘞干妈,干爸咱们走吧。”
“呦,老刘,你这是……”刚到前院,闫埠贵拿着毛笔正写字呢。
“哦,没事,给老大院子贴上对联去,他们小两口肯定不会贴。”刘海中晃了晃手上的对联。
“你这对联……”
“献丑了,自己随便写的,老闫你忙着,我得赶紧弄完,回来等吃年夜饭呢。”
“三大爷您这字……”临走前,雨水看了看字,插了闫埠贵一刀。
要不是这边有人让他写字呢,要不是为了这一把花生,高低也得追上去和雨水说道说道。
他的毛笔字,这可是小时候跟开私塾的秀才先生学的。
看到没人了,再看到站在边上等了好一会缩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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