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秦姐可对你不薄吧,你现在是结婚了,可你没有结婚的时候,这屋子是谁给你收拾的?衣服是谁给你洗的。”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差点捂胸口,这么长时间没有训话,这傻柱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哎哎……一大爷,这事可得说清楚,这是给了钱和用饭盒换的,这里可不掺杂任何东西。
还有,您就说吧,您这一大家子来我家想要干嘛来了?”傻柱Duang的一下,给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
易中海还没有说,秦淮茹挺着肚子走了两步到了桌前看着一桌子的菜咽了咽口水,可这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想要拉凳子坐下来,可凳子死活是拉不出来。
刘海中挑挑眉毛,你要是拿出凳子一屁股坐下来,就凭这块生的肚子,谁还能给你拉起来不成?所以……有刘海中在她就别想给凳子拉出来。
可秦淮茹也是有法子的,手慢慢的扶着桌子,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有种要掉下来的样子,棒梗也是扒在桌边流着口水看着桌上的菜。
刘海中不动声色的伸手给盘子都往自己这边拉拉,桌下还准备了一根木刺,棒梗这熊孩子敢爬桌,就让他尝尝小鸡鸡里挑木刺的爽感。
“柱子,姐家太困难了,姐求你了,能不能借姐家一口吃的。”秦淮茹抹着泪这边扶着桌子,一副傻柱不答应,秦淮茹就躺在桌地下的感觉。
“我我……我……”傻柱也是气的呼呼歇歇的,又不敢说什么,这边还有他媳妇呢,不过想到了什么,求救一样的看着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