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灰尘。
“我还以为，我会在这儿坐月子的。”姜沫嗅着房间清新的味道，感叹了一句。
慕绍炎伸手，将她搂到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那段时间，害怕吗？”
一直以来，慕绍炎都不敢问姜沫在庄寒手上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毁了所有和庄寒有关的东西。
包括如今只剩下残骸的O.E家族，还有庄寒踏足过得每一寸土地。
“听真话还是假话？”姜沫一开口就问。
“真话。”
姜沫犹豫了一下，开口，“怕，怕的要死，每天都觉得，今天是世界末日，每天都觉得，一觉下去，就没了明天。”
姜沫回忆起那段日子，身体还会瑟瑟发抖。
那段黑暗的记忆，如果她能忘掉，该有多好？
打从她生产那天，被庄寒抓住，到和慕绍炎订婚，中间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姜沫……”慕绍炎将她搂的更紧了。
他的唇，贴上姜沫的唇，浅浅的舔着，似乎要将姜沫的注意力，全部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