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下到万米的东西。孙教授，如果我把图纸和材料给你，你们实验室——能不能做出万米级的深潜舱？"
孙教授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你认真的？"
"我从不说废话。"
"……"孙教授深吸一口气，"如果你真能弄到万米级的材料和技术方案——我们国防科大，倾全校之力，也给你造出来。"
"成交。"
挂断电话，叶阳走出舱室，站在甲板上。
阳光洒在海面上，金色的光铺满整片海域。
海沟的方向，水面上泛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小八就在那里，贴着水面缓缓游动，像一头巨大的、深红色的影子。
胖虎在船底巡游，黑白色的背鳍偶尔划破海面。
叶阳看着它们，忽然笑了。
"一个会带路的，一个会打架的。"他轻声说，"还差一个……能驮着我下去的。"
【系统提示：第三契约兽候选区域已标记——太平洋，西经145度，蓝鲸迁徙带】
叶阳记下坐标，转身走进舰桥。
"传令下去——"他说，"大枫叶二号留守海沟，继续采样作业。"
"大枫叶号，全速返航。"
"回港，造装备。"
大枫叶号缓缓靠泊舟山港。
码头上站着一排穿白大褂的人，领头的是孙建民，旁边还摆着两台集装箱大小的设备，贴着国防科大的标识。
叶阳跳下船，沈曼妮递过来一瓶水。
"孙教授他们昨天就到了，把三号车间占了。"
"来了几个？"
"十二个人，外加两台设备。"沈曼妮说，"搞得很正式，像要搞什么大工程。"
叶阳接过水，喝了一口，朝车间走去。
三号车间里，白板上画满了结构图和公式。工作台中央摆着一台等比例缩小的深潜舱模型——流线型球体，外壁厚实，表面布满传感器接口和机械臂基座。
孙建民正低头改图纸，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叶船长，你来得正好。"
他指着模型，语速飞快："主体钛合金框架，外层深海结晶矿复合涂层，动力系统不依赖传统电池，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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