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百川暗中跟着那一队胡人找到了大营，可抵达时已经人去楼空。他无奈，只能抓几个胡人士兵留作证人。
“昨夜的大火早已打草惊蛇，又有那群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们，耽误了时间。那群胡人定已连夜撤离大宁......”
顾扶风倒了一杯热茶，放到卿如许面前。
“先喝点水。至于你所说的胡人所挖就的从城外到城内的地道，崔昭已经带人去找了。”
在山上回来的一路上，卿如许都很沉默。顾扶风知道她还在想着肖明戈的事，也便没有打扰她。直到回了卿府，见她气色好了些，这才问起胡人之事。
卿如许抿了口茶，默想了会儿，觉得眼下的状况是有些麻烦。
昨日她放火烧山，想来也引起了周边几个县衙的注意，但这还不够。
还没等她开口，顾扶风就已经同她想到了一处。方才下山时，他就已经派人去邻近的县衙报案了，打着“山有胡匪”的名头，点到即止。
现在最失策的，就是那位汉人男子的身份她还没搞清楚。
方才顾扶风也已经盘问过那几名胡人俘虏，他们似乎也并不清楚他们的首领到底是同谁做的这笔交易。失了重要的筹码，而胡人藏身的地方又离长安有段距离，即便她现在进宫面见圣上，再派人去捉拿，恐怕也只会捞个空。到时候证据不足，她的立场也会很为难。
“胡人大军被咱们这么一闹，那个隐藏在大宁朝堂的幕后之人，就算不气得七窍生烟，也得吐口老血。现在他恐怕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等着观察风向，看看我们究竟掌握了哪些他的信息。所以不用你找他，他定会先来找你。”
卿如许“嗯”了一声，又陷入沉思。她当时同乌德和汉人男子谈判之时，多番试探，大抵能确定那汉人男子应当确实是朝中高官，而他背后的人就在宫里。
顾扶风望着她，似是犹豫。
方才他俩回府后，就各自回屋洗漱了下，把身上脏污的衣服换去。此时卿如许的乌发披散着，似闪着墨色光泽的绸缎，柔软地堆在肩头。
顾扶风终于决定问出口。
“你昨日除了那汉人男子和胡人，可还见着什么别的人？”
他原以为她可能会有所迟疑，可卿如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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