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要从事发的善德宫前往太后的正坤宫禀报此事,却需要一炷香,而羽林军和禁军都需太后懿旨才可差遣,为何当日羽林军和禁军却能出动如此之迅速?难不成他们都已经预知了宛淑仪遇难么?”
林疏杳这一个个疑点抛出来,听得众人不禁背脊生寒。
果然宁也立刻抓到了重点,他目光瞬间冷凝,“林侯的意思是,当日羽林军和禁军真正出动的时间,要早于太后下旨的时间?”
林疏杳道,“不错。这一点,臣也已经同太后宫中核实。太后下旨的时间,几乎与羽林军和禁军出动时间一致。这显然是有人早已部署一切,只等着事发的一刻,立刻散出所谓的太后调令,策动羽林军和禁军追捕人犯。”
他顿了顿,继续道,“且据臣所知,当日出动的羽林军和禁军中收到的指令,是‘抓捕杀害宛淑仪的凶手,格杀勿论’。事实上,在尚未审查定罪之前,凶手都只能算作嫌疑人,军中的指令若按照常规,不应该是‘抓捕嫌犯大理寺少卿卿如许’么?”
他又一躬身,“宛淑仪之案疑点重重,再联系到永宁寺之乱,守卫永宁寺的禁军对于寺中人员往来竟然无法提供半分线索,那么武国公又是如何进入永宁寺的?这其中是否说明禁军根本就是刻意隐瞒,知情不报,在为凶手做掩护?!”
禁军与羽林军皆归属于兵部调令,而后宫中能越过兵部直接调令军队的,唯有太后与皇后。
许氏面上已然花容失色,却强作镇定,指着林疏杳喝斥道,“林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欲加之罪,无凭无据怎可肆意给人定罪.......”
“臣可不是无凭无据。”林疏杳高声打断道。
“武国公已然不堪受刑,招认了一切,这里是他亲笔写下的供词,其中对于与兵部侍郎陶锦焱及皇后您的联络,俱呈于其上。并附有书信几封为证!”
他手中高举着一份文书,朝宁帝上呈。
“而今日皇后娘娘您方才,也已经对出现在永宁寺后院西侧茂林供认不讳,且有耳坠这一物证。人证物证俱在,娘娘,这还能叫做无凭无据么?!”
林疏杳声音朗朗,震慑大殿。
片刻后,才响起宁帝的叱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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