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药劲儿起来。众臣不必过分惊慌。”
“那太好了,陛下洪福齐天,必能很快康复!”
“陛下万福金安!”
“二殿下为陛下操劳,孝心日月可鉴!”
在群臣的恭维下,承瑛又道,“不辛苦,本王为父皇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只不过今日群臣也见到了,我那不成器的三弟此般鬼迷心窍,竟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非本王赶回及时,正好见得父皇中毒,后果只怕不堪设想。三弟辩驳不成,便污蔑本王与四弟与他同流合污,可谁人不知四弟前夜便有事被召回封地了?今日本王便请诸位大臣替本王做个见证,待父皇醒来,也好一同安慰父皇,莫要被这不肖子嗣而拖累了病情。”
卿如许嘴唇紧抿,耳边听着周围臣子对承瑛的恭敬之语,暗自又同几位三皇子幕府中的大臣交换着眼色,示意眼下不必逞口舌之快。
承瑛见得卿如许异常沉默,自以为今日大事将成,断了三皇子的后路,笑容也愈发得意起来。
待到凌晨,虞妃顺利产子的消息已经传遍紫宁宫。又恰逢宁帝苏醒,前朝后宫俱是一片慌乱。
没等宁帝喘口气,便听得后宫一位太监投了井,留下了一封血书,立刻递进了华乾殿。病榻上的皇帝阅罢,病容之上又添阴翳。群臣见状不明所以,只纷纷跪地,不敢做声。
之后宁帝遣散了所有官员,又召见了才刚生产完毕的虞妃及其宫中所有太监宫女入殿问话,并不允二皇子离开。
心惊肉跳的半日之后,二皇子因携兵入宫被宁帝处以大不敬之罪,关了禁闭。而虞妃因产期八字不好,便同刚刚产下的小皇子一起被送往昭国寺避让凶祸。
然而宫中亦有流言,说虞妃宫中所有宫眷皆在一夜之间消失,这些人在内务府的奴籍上竟也查无可查,大小宫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细究这些人的去向。
而二皇子本只是小小禁足,可瑛王府却门可罗雀,朝中无一人敢去探望,甚至连姗姗来迟的四皇子承玦,也未敢在宁帝面前为二皇兄多说什么。至于三皇子,则因当日同宁帝一起中毒,而洗清了嫌疑。
而每日早朝时弹劾承瑛这些年肆意抢夺良家妇女、残害混族女子的奏折却屡屡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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