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
那人也笑了笑,道,“.......好。”
卿如许便转过身,那人这才松了手中的腰牌,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
阳光投映在女子的脸颊上,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女子笑容的弧度顿时消失。
卿如许十分头疼地撇了撇嘴。因为早在那人上岸之际,她就已经看清了他腰间挂着的那枚腰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杜若离.......”她咬牙切齿地道,“救谁不好,怎么偏偏救了他?唉,真是孽缘啊孽缘.......”
因着这一出救人耽搁了功夫,卿如许也并未看到林疏杳是去见谁,只好匆匆赶回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