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日练剑坪上的顾云舟。
天生剑骨，悟性过人。
还有赫晏清。
无相灵根，才接触剑道不久，便在不到一日的时间里悟出了剑意。
两个人都很出挑。
不过，也仅此而已。
沧溟界仙门林立，从来不缺资质过人的年轻人。眼下什么都不知道，便将每一个特别之处都与剧情牵连起来，反倒容易先入为主。
黎苒饮尽杯中茶，将茶盏放回案上，重新翻开卷册。
系统若还能回来，自会有消息。
若回不来——那便靠自己。
窗外风过竹梢，清影满庭。
她低下头，继续看那卷尚未读完的册子。
……
栖云峰另一处练剑场上，午后的剑声尚未歇。
赫晏清今日第一次随峰中弟子到这里练剑。
这里与新弟子所在的练剑坪不同，平日来的多是已经入峰数年的弟子。
几株老松立在场边，枝干虬曲，旁侧石壁上留下不少剑痕，深浅纵横，都是历年练剑所留。
执事弟子领着赫晏清进来时，场中几人刚收剑稍歇。
最先转过身的，是一名红衣女子。
她将长剑归鞘，看见执事身后跟着个陌生面孔，便朝这边望来。
“这位是？”
不远处，一名束着深青护额的青年也放下手中擦剑的布巾。
执事弟子侧身让开。
“赫晏清。”
红衣女子眉梢顿时扬了起来。
“赫晏清？”
她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昨日与峰主立下三日之约的，便是你？”
赫晏清颔首。
她随即反应过来。
“这么说，你已经悟出剑意了？”
“嗯。”
周围几道目光也随之投了过来。
束青带的青年笑道：“三日期限才过了一日，你倒来得快。”
赫晏清道：“碰巧早了些。”
红衣女子听得发笑。
“这若也算碰巧，旁人怕是没什么话可说了。”
场边传来几声笑。
执事弟子这才说明来意。
“峰主已经收他为亲传。名册与弟子令尚在办理，这几日先随你们一道练剑。”
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神情间的好奇更盛。
昨日还在说那场三日之约，今日人便已经进了栖云峰，连亲传的身份也定了下来，任谁听了都免不了惊讶。
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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