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玄黑剑身终于露了出来,刃口却是一线冷白。日色落在上面,并无耀眼光华,只显出清寒锋芒。
赫晏清起剑。
第一式仍循着唐知微方才的路数。
到了第二式,周明远原先松散搭在剑柄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第三式一过,唐知微也看得认真了许多。
他记住的并不只是招式。
唐知微方才有一处收锋略重,到了赫晏清手里,那两分多余的力道被削去,剑锋借势回转,恰好接住后式。
没有刻意求变。
只是觉得这样更合适,便这样用了。
数式过后,照玄斜垂在他身侧。
赫晏清看向唐知微。
“可有不妥?”
唐知微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剑,随即笑了一声。
“我教你的招式,倒有一处让你使得比我妥当。”
周明远在旁道:“这句话从你嘴里出来,可不容易。”
唐知微没理他。
赫晏清道:“只是改了些力道。”
“所以才更气人。”
她话音一落,旁边几人便笑了。
不过笑归笑,眼中的惊讶却已经变成了兴致。
周明远走近两步。
“再使一遍。”
赫晏清抬眼。
周明远道:“这次不必照着知微方才的节奏。你觉得怎么合适,便怎么来。”
赫晏清看了一眼照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