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感觉。是清晰的、具象的。
她也在感受着他。
她的呼吸变得很克制。
“别紧张。”
“你先管好你自己。”顾君瑶闭着眼，“你的心跳在加速。”
“你的也是。”
“闭嘴。集中注意力。”
一小时。
前臂的气息对接完成。
两人的经脉里，龙血和玄阴之力已经形成了一条稳定的环形通道。
“第二步。”顾君瑶的声音比一小时前哑了些，“后颈。”
这一步需要两人侧坐，一前一后。后面那个人将后颈贴在前面那个人的后颈上。
顾君瑶先转过身。
林焱在她身后坐定，慢慢把后颈靠了上去。
皮肤贴合的一刹那，一股凉意顺着脊柱直灌而下。
不是冷。是她的气息，沿着颈椎的缝隙渗进来，一节一节往下走。
“嘶——”
“忍着。”顾君瑶的后背绷得笔直，“我这边更难受。你那个龙血的温度——”
“多少度？”
“你自己感觉不到？像靠着一个人形暖炉。”
“要不换个姿势——”
“不换。就这样。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后颈贴着后颈，两个人谁都没动。
林焱能感知到她后颈的每一丝绒毛。
能感知到她的呼吸从平缓变成略促，再被她强行压回去。
能感知到她的肩胛骨在某一刻微微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控制住。
她也能感知到他。
这种双向的透明感，比任何言语都更加——
“你在想什么。”顾君瑶突然出声。
“什么？”
“你的龙血刚才跳了一下。是想什么了。”
“没想。”
“你不可能什么都没想。龙血不会无缘无故跳。”
林焱停顿了一下。
“我在想你肩膀抖了一下是不是冷。”
“……不冷。”
“那你抖什么。”
“酥的。”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好像后悔了，停了三秒才补：“是经脉的正常反应。楚然说过的。”
“她没跟我说过。”
“她只跟我说了。”
林焱不说话了。
后颈贴着后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檀香快燃尽了，暖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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