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面向龙椅上的萧政,朗声说道:
“父皇在此!这大燕的朝堂之上,可以有政见之争,可以有派系之别,父皇圣明,容得下!”
“但!”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国难当头,谁敢发国难财?!”
“谁敢在浴血奋战的将士背后捅刀子?!”
“谁敢拿我大燕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当做自己争权夺利的筹码?!”
“这样的人,不是我大燕的臣子,是国贼!是叛逆!”
萧煜转回头,死死地盯着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张怀英。
“孤杀他们,都嫌脏了孤的刀!”
“孤没有将他们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已经是法外开恩,是孤对他们,最大的‘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