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了?自己享福不带老子是什么道理?”
他在身后甩不掉,笑嘻嘻地威胁南溪:“你老公家里这么有钱,应该住的大豪宅吧,给我这个当爹的腾一个房间正好,我不嫌弃和你们挤在一起——”
“闭嘴!”
南溪压低声音,目光沉沉:“少打听不该知道的东西,你以为,陆家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父亲,还会愿意让我进他们的家门。”
她反过来威胁南玉泉,让南玉泉休想再提起陆家,眯起眼警告道:“如果被他们知道我有个罪犯家属,你觉得,我会不会扫地出门?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南玉泉支支吾吾,被唬住了:“胡、胡说,我都打听了,那家人很看重你……”
但声音越来越弱,也不敢再提起去陆家的事。
生怕丢了唾手可及的陆家财产。
南溪径直往前走,将南玉泉带到一个偏僻的老城区,随便开了间房。
抬了抬下巴示意南玉泉,说道:“这段时间别来找我,否则被陆家人看到,我们一起被扫地出门,以后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我就住这种地方!”南玉泉不乐意,嫌弃道:“你住大豪宅,就让我住城中村?这地方连个喝酒的地方都没有。”
他目光阴沉下来,不快道:“你可别想着糊弄我,把我骗到这种地方,该不会是想让我自生自灭吧?”
“随你怎么想。”南溪垂眸冷眼说道。
南玉泉半信半疑,打量起这个多年不见,气质大变几乎陌生的女儿。
几乎中那个瘦小怯懦,被自己吓唬之后只敢躲起来的小女孩几乎消失在那栋已经卖掉的老房子中。
他直起腰,试图让自己回到从前那些年的威严。
面上是不加以掩饰的凶狠:“你可别忘了,是你对不起我,要是敢糊弄我半句,咱俩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