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这样,事情会更加复杂的。
我只是想提醒岑大人的是,他会利用你和奕劻之间的过节,大做文章的,所以,岑大人,你只要注意周旋就行了,或者闭门不见。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奕劻他们要陷害你。即使,明石元二郎不去挑唆你们,奕劻也会在这中间制造事端的。”
岑春煊笑了起来,说:“这是肯定的,不过,就凭奕劻这个笨驴,想整到我还是嫩了一点。老夫,此次在上海停留,就是因为奕劻这个小人从中作梗。
老夫一个人管不做没什么,就怕,老佛爷上了他们的当,否定了我上一次的那个奏折,出兵海南和辽东半岛,这样,我们不就是自己在打内战了吗?我们不停的消耗自己,这必将为日本和俄国斯创造更多的条件,这是我极不愿看到的。”
陈中说:“岑大人,请您多保重自己,也请你与朝廷说明其中的利弊,让他们千万不要做出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来。
但是,我也做好了思想准备,只要清廷被他们鼓动了,对我海南出兵,那么,我们就只好奉陪到底了!”
“陈老弟,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我定将极力说服朝廷,不要听信那些小人馋言。不过,我也希望海南王你能够忍耐一些小的摩擦,尽量避免我们自己内战,否则,这样就会中了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阴谋诡计了。”岑春煊极为担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