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也觉得她的脸上也清减了些，比月前见到时更虚弱了。
就在乾隆思考娴妃这些时间是不是被下人苛待时，一阵柔婉的声音突然传到乾隆耳边，“皇上心疼了？”
“哼！娴妃想是故意穿得这样单薄好让皇上您怜惜的呢！不然怎么明明知道是深夜还穿得这么少就出来了？娴妃自己没想到夜里风大，就连她身边的贴身宫女都想不到要给自家主子添件衣裳吗？”
乾隆听到嬿婉的话突然觉得站在风里的如懿有些陌生，虽说嬿婉的话有些道理，可是乾隆还是不大相信如懿是这样的人，“说不定是宫里的下人克扣了她的用度。”
嬿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乾隆一眼，“就算宫人克扣了娴妃这段时间的用度，可是娴妃自己衣橱里就再找不出一件厚实的衣服吗？皇上从前宠爱娴妃的那些日子里娴妃就没做过一件厚实的衣裳吗？既然有厚衣裳干嘛在冬日的深夜里穿得这么单薄？”
乾隆被嬿婉的眼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虚张声势地挺起胸板，但是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最后只能悻悻地牵起嬿婉的手，装模作样地当做没听到嬿婉的反问，牵着她往延禧宫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