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啧,真够腌臜的!”
旁边人群立马嗡嗡应和,话里话外全是帮腔。
陈枫耳畔,情绪值提示声接连跳动,像雨点砸在铁皮棚上。
他嘴角一扯,无声冷笑。
“呵。”
“劝合也好,劝分也罢——”
“甭管我缺德,还是你一手遮天,总得把事情摊开来说吧?”
“可打从开头到现在——”
“我们只听见许大茂一个人在喊冤!”
“你倒好,立马给娄晓娥定了性、判了罪!”
“如今断案子,靠听单边话就算数了?”
“易中海,你这‘一大爷’,是这么当的?”
“还是你跟许大茂之间,有啥不好摆上台面的勾当?”
“不然,怎么偏得这么明目张胆?”
“又或者,在你眼里,婚姻里的错,永远该女人兜着?!”
“想回旧社会?重拾那套‘男尊女卑’的老黄历?”
“这我可不答应!”
“咱这院子里的女人,除了贾张氏,哪个不是新社会里挺直腰杆、扛得起活、说得上话的?”
“易中海,你再这么搞,小心被拉去游街、挨批斗!”
陈枫眼皮微垂,目光如刀,一字一句,扎得人头皮发紧。
“哎哟……这陈枫,一看就是实诚人!”
“对对对!他这话,说到根儿上了!”
“小陈公道!哪能光听一面之词?这不是欺负咱新时代妇女么?”
“查!必须查清楚!离婚咋了?这是咱女人自己拿主意的权利!”
“易中海搞封建那一套?拖出去!找派出所!法办!”
话音刚落——
满院子的女人,齐刷刷转过头,眼睛亮得吓人,全盯在陈枫身上!
连一向护着易中海的一大妈,也拧着眉头,一脸不痛快。
谁不爱听句“优秀进步”?
可一听“找公安”,她腿肚子猛地一抽!
“唰!”
别说一大妈了——
易中海当场僵住,脸都白了半截!
这帽子太大,压得他膝盖发软!
“你……你……”他嘴唇直抖,刚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