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白玲松了口气，又皱眉：“可这事……明明你出力最多。”
“没关系。”他笑了一下，伸手在她额角轻轻一吻，“给你，我高兴。”
白玲嘴角扬起，没压住。
“而且，”他声音放轻，“这份功劳垫底，三年后你竞逐公安部部长，板上钉钉。”
“你打垮过革委会一次，他们不敢再轻易动你。”
“你位置越高，越安全；越安全，越能护住我们。”
白玲没再犹豫：“好。”
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看着陈枫眼睛，那点疑虑就散了。
她只觉得踏实，欢喜，浑身都轻快。
“吃饭吧。”陈枫说，“吃完你歇会儿，我回师姐那儿。”
……
第二天晚饭后不久，陈枫推开阳光房的门。
“白玲，药浴好了，去泡。”
“哦！”白玲放下果茶，从几位姐妹的闲谈里起身，朝门口走。
胳膊自然挽上陈枫的，“怎么我也要泡？不是师姐练武才用这个？”
“专为你配的。”他侧过脸，看她一眼。
“为我？”
“你职级升得快，对手盯得也紧。”
“有些事，防不住明枪，只能强身。”
他顺手替她拨开耳畔一缕碎发。
“这药浴，真能挡得住暗杀？”她仰头问，眼里映着光。
“能。”
“力量、皮膜、精神，全提。”
“皮肤可抗手枪子弹。”
“臂力近两吨。”
“三天不睡，不疲不倦。”
他顿了顿，见她睁大眼睛，才继续：
“疗程结束……你容颜不老，体能永驻巅峰。”
“肌肉、骨骼、代谢，全都锁死在最好的时候。”
“活性始终维持在最高水平！”
“直到生命自然终结前！”
陈枫抛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像扔下一颗重锤。
“永……永葆青春？！”
白玲怔住了，嘴唇微张，声音发紧。
这词她只在老辈人讲古时听过，从没想过能真落在自己身上。
“对。”
“永葆青春。”
“不止如此……你的预期寿命，会推至生理极限。”
“无意外情况下，活到一百五十岁没问题。”
“皮肤质地会逐日改善，更细、更亮、更匀净。”
“肌肉纤维重新排列，线条更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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