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让他出力,根本不可能。
“那他还想要什么?”国王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南洋诸岛本来就是约翰的领地,他们未经允许就派兵过去,我没找他们算账就不错了,他还敢跟我提条件?”
约翰大臣站在底下,听得都无语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摆天朝上国的架子。
真等汉斯打过来,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可他也不敢直接顶撞国王,只能低着头,在心里暗自叹气。
约翰国王这话倒也不全是摆架子。
早几十年前,他们的舰队就漂洋过海占了南洋诸岛,把当地土著当成廉价劳力使唤,海外驻地的派头摆得足足的。
约翰大臣站在书桌底下,张了张嘴愣是没挤出半句反驳的话。
当初是他撺掇着国王扣下一半物资,想着能省一笔是一笔。
可现在把张昊天得罪死了,再想求人家办事,哪儿还有那么容易。
他心里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让人家出力,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可国王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哪像是求人的态度。
约翰大臣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躬身退了出去。
宫殿外的风有点凉,吹得他心里更没底了。
……
汉斯本土的长官府里。
波西米亚美术生捏着沙狐发来的电报,指节都捏得发白了,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这张昊天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波西米亚美术生咬着牙沉声说道,语气里压着满满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