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容，云淡风轻地看着他，半点都不着急。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请示我们长官。”沙狐憋了半天，硬邦邦丢下一句，末了还放了句狠话：“我也提醒张少帅一句，风水轮流转，做人别太猖狂。”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多待一秒都能气出病来。
“少帅，这条件汉斯长官能答应吗？”
“我看悬，这等于要他半条命啊。”
“一百架战机啊，换我我也心疼，换我我也不答应。”
“我觉得悬，五十架都够呛，何况再加五十架。”
沙狐一走，营帐里的将领们就七嘴八舌议论开了，大多都觉得这条件太狠，对方未必能接。
“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张昊天笑了笑，慢悠悠开口。
“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摸透少帅的底气从哪儿来。
……
奉天城，大帅府的后院里。
张北望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个烟袋锅子，吞云吐雾。
郭书铭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茶。
“舒明啊，约翰那帮人不是都被扣起来了吗，怎么还有人递消息过来？”张北望吐出个烟圈，语气带着点不屑。
“奉天城里是没了，可最高长官、晋省长官他们那边还有不少约翰的传教士。”郭书铭笑了笑，解释道：“打仗前就有不少洋人打着传教的幌子，在咱们国内圈地敛财，横行霸道好些年了，也没人好好管过。”
“你说约翰国王脑子是不是缺根弦？让咱们去消灭南洋那二十万汉斯兵，他怕不是还活在梦里？”张北望冷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
约翰是哪儿来的自信，敢用命令的口气跟奉军说话？
刚才看到约翰传教士递过来的电报，他差点当场就把人赶出去。
“我看呐，这国王还活在几十年前日不落帝国的美梦里呢，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那太阳早就快落山了。”郭书铭摇着头笑道。
说着话，他话锋一转：“不过大帅，六小子那边快回来了。他昨天来电报说，就等汉斯最高长官认怂撤军，南洋的事就彻底了结了。”
一说起张昊天，郭书铭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刚得知南洋大胜的时候，他连着好几天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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