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本！”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你们死的人再多，也不过是战场上的败军之将。”
“说句不中听的，死了那么多人，只能证明你们无能。”
“证明你们是一群废物！”
张昊天的话，如同两把淬了冰的钢针。
狠狠刺穿了19师将士们最后的遮羞布。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愤怒与屈辱，拳头死死地攥在手里。
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们九死一生从前线撤回来，如今却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当众骂成废物。
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我最后再说一遍，对我不服气，不想留在19师的人，现在就可以退出。”
“遣散费照发不误！”
张昊天的话，再一次重重地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压根就不在乎他们的去留。
更别说给他们什么特殊优待了。
“大公子，六公子竟然敢在军营里当众枪杀前线下来的士兵。”
“就不怕引起哗变吗？”
树下，副官的声音都在发颤，小声地问了一句。
“那你看他们，哗变了吗？”
张翰卿冷冷地说道，右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他这辈子，从未像今天这样被震惊过。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竟然敢在军营里，当众枪杀一名从前线浴血拼杀回来的老兵。
更可怕的是，他对人心的拿捏，对局势的掌控，竟精准到了这种地步。
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做得比张昊天更好。
绝对不能让他再这么成长下去！
奉军的少帅，只能是我张翰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