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帅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扭头给郭书铭使眼色。
他是说不动这六小子了，换你来。
郭书铭苦笑了一下。
他也知道张昊天性子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还是得劝。
“昊天，我知道你是为了奉军好。”
“可这事风险实在太大了，咱们能不能再缓缓？”
“舅舅，老头子，你们也别劝了。”
张昊天摆了摆手，语气很坚决：“这事我已经定了。”
“阿尔伯特和西奥多，我必须要拿到手。”
“不就是白头鹰吗？”
“他真敢找上门来，我就有本事让他有来无回。”
“可是……”
张大帅还想再争两句。
郭书铭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微微摇了摇头。
再争也没用，反而闹得不愉快。
张大帅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石头上，闷着头抽烟，不说话了。
“昊天。”郭书铭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真有把握对付白头鹰？”
“没有。”张昊天答得干脆。
郭书铭一下子懵了：“没把握你还……”
没把握都敢硬刚白头鹰？
这也太冒险了！
“我们想摆脱现在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就必须破釜沉舟，先把自身实力搞上去。”
张昊天看着他俩，语气郑重：“咱们国家工业底子太薄了。”
“光靠自己摸索，得熬到什么时候？”
“必须从外面引进一批顶尖的科学家，才能快速追上去。”
“阿尔伯特和西奥多，只是个开头而已。”
“嘶……”郭书铭倒抽一口冷气，眼睛都瞪大了：“开头？”
“你还打算从别的国家挖更多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