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开口：“您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还行吧。”最高长官说道：“至少张昊天这次没故意刁难咱们。”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会因为张昊天没找茬，就觉得开心了？
“说起来，这地雷探测器我真是闻所未闻。”
“奉军什么时候有这么先进的技术了，咱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最高长官敲了敲车窗，语气里满是好奇。
他手里也有自己的军工厂，一年前论规模论技术，都不比奉天军工厂差。
可现在倒好，张昊天接连掏出自动步枪、地雷探测器这种好东西，他这边连点影子都没有。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奉天军工厂搞出来的新东西。
“长官。”戴春风收敛了笑意，郑重说道：“我倒想起件事。”
“最近张昊天一直在留意各国的流亡科学家。”
“之前咱们收到情报，奉军海军在南海炸沉了一艘外国货轮。”
“白头鹰的史密斯将军还特意来问过，是不是咱们干的。”
“那艘船上有两个汉斯来的顶尖科学家，还有十几个白头鹰士兵护送。”
“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张昊天动的手。”
最高长官一下就来了精神问道：“你怎么回的史密斯？”
他和白头鹰向来有不少往来。
南军的装备除了自己造的，大部分都是从白头鹰买的，真闹僵了也麻烦。
戴春风沉声说道：“我就说咱们不清楚情况，后来史密斯那边就没再追问了。”
最高长官点点头说道：“做得好。”
“不管是不是张昊天干的，这种顶尖科学家，流入国府越多越好。”
哪怕他和张昊天暗地里有竞争，说到底也是自己人。
就像这次，张昊天再不情愿，不还是把探测器借出来了？
说明他心里也拎得清轻重。
对最高长官来说，白头鹰终究是外人。
内部的矛盾内部解决，对外肯定要站在一起。
“对了春风。”最高长官忽然开口问道：“以后张昊天往哪个方向使劲，咱们就跟着往哪个方向布局。”
“他不是引进国外科学家吗？”
“你回山城之后跟夫人说，让她也牵头搞人才引进，能挖多少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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