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坐起来一点,无奈地看着他:
“陆敬修,这套路我熟,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身上好香’,然后再来一句‘女人,你在玩火?’”
陆敬修嘴角一抽。
这什么古早霸总台词,你自己脑补就脑补,别把锅扣我头上。
楚瑾心里不得不多想,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丝袜上药……
这就是很标准的霸总床戏前置条件。
而且她今晚穿的可是连裤袜,要脱就得从腰上往下卷,那跟脱裙子区别也不大了。
她甩了甩头,勉强保持清醒,指了指卧室方向:“药箱在我卧室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你进去,把门关上,我发消息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陆敬修微微颔首,绷住表情,一声不吭地走进卧室,把门“咔哒”一声关上。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
楚瑾:好了。
陆敬修推门出来,看到楚瑾半靠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小毯子,腰和大腿盖得严严实实。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毯子下伸出来,交叠着搁在沙发边缘。
腿上布满了淤青和划痕,红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触目惊心。
丝袜已经被脱掉了,不知道被她团吧团吧扔到了哪个角落。
“大腿往上我自己处理,你管膝盖以下就行。”楚瑾冲他眨了眨眼,语气懒洋洋的。
陆敬修有些失望,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起身去拿药箱,先打了盆温水,开始认认真真地给她清洗膝盖以下,尤其是那双在草地里狂奔过的脏脚。
动作很轻很仔细,尽量避开那些明显的伤口。
只能说,除了脏之外,触感确实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