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对。”
她已经在脑海里把陆敬修这几句话快速过了一遍。
深夜送女生回家,理由正当,时间点也只有今晚这一次。
只是帮忙。
这样想着,她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去问这些,又觉得自己问出口的每个字都显得很笨。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窗外,看着一盏盏路灯从窗边滑过去,没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