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练，还有惊喜？”
顾雅轩抬头瞅了他一眼，想问什么惊喜，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跟叶默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她总结出一条规律。
这人说有惊喜，那就是真有惊喜。
问了也白问，他不会提前剧透。
她没再废话，转身重新起势。
龙虎拳，第四遍。
龙形十二式走完，切入虎形。
虎形第三式打出去的那一拳，拳面上的空气被挤压到了一个奇怪的程度。
不是拳风，是一层肉眼能看见的气浪，从拳头前端往外涌，把面前半米范围内的灰尘全推了出去。
顾雅轩的瞳孔收了一下。
她没停。
虎形第七十式，气浪变厚了。
第一百式，院子地面上的碎砖头跟着她出拳的节奏往外蹦，一下一下，弹起来半尺高。
第一百二十式收势。
那股压迫感不是从拳头上来的，是从她整个人身上散出来的。
顾雅轩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
第五遍。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跳过龙形，从虎形起手。
从第一式开始，每一拳出去都带着那股厚重的气浪。到第六式的时候，拳劲不散了，
之前打出去还会扩散开，现在凝成一股，裹在拳面上，收也收不掉。
虎形十二式走到最后一式收势的那一刻，拳头收回腰侧，她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变化来得突兀。
就跟拧开了一个阀门一样。
气血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最后汇聚在丹田，沉甸甸的，最后哗的一下满了。
顾雅轩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拳面微烫，骨节之间还残着虎形拳劲的余韵。
她攥了攥，松开，再攥紧。
每一次攥拳，指缝间都有气流被挤出来。
“我……小成了？”
声音发颤。
不是不确定，是太确定了，确定到不敢信。
龙虎拳，三品武技。
周睿练了三年，卡在入门和小成之间。她打了五遍，二十多分钟。
小成。
叶默靠在墙上，把抱着的胳膊放下来，拍了两下手。
“不错。”
就两个字，跟表扬小学生考了一百分一个态度。
顾雅轩没接茬。她脑子在转。
转了三圈之后，脸色变了。
她转过身，盯着叶默。
“不对。”
叶默挑了下眉。
“你之前说过，第一颗逆天丹觉醒的天赋，效果是让我快速将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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