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脸越绷。
文东来也在看。
两个人一个在神武司八年，一个六年，干的全是脏活硬活。现场复盘这种事，闭着眼都能做。
但今天这个现场，复得他们头皮发麻。
没有第二个人出手的痕迹。
没有夹击。
没有远程支援。
没有队伍配合留下的角度交叉。
所有施力点，都来自同一个身高，同一个发力习惯，同一个行动轨迹。
一个人。
从开战到收尾，一个人干完。
枭鹰站在大厅中央，嗓子发干。
“不可能。”
文东来接了一句，“绝对不可能。”
这两句话说的搞得像曹操附体一样。
两人说完，都没再往下说。
证据不跟人讲人情。
它就摊在这里，黑血糊了半个大厅，半点面子不给。
枭鹰喉结动了两下。
“不败之体被破了。”
文东来没吭声。
枭鹰指着地上的几处断面。
“这里，至少三种炉火纯青级武技痕迹。刚猛的拳劲，灼烧穿透的气劲，还有阴阳类的渗透劲。”
他停了停。
“不是推测，是现场写着。”
文东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刀。
他脑子开始倒带。
来的路上，那小子双手插兜，报点报得跟念菜单一样。
左前方第三栋楼，二楼朝南窗户，四只。
地下管道两只。
围墙后面一只。
药房屋顶三只。
四十多只怪物，一只没错。
当时他怎么说的？
“侦测类辅助武技，低端武者才练这种旁门左道。”
文东来太阳穴抽了抽。
炉火纯青的隐息功。
能把感知铺到八百米，还能分辨位置、数量、等级。
这种人，怎么会只有一门武技到炉火纯青？
百臂修罗的不败之体，三门炉火纯青攻击武技是底线。
底线。
不是上限。
那小子到底有几门？
三门？
五门？
还是更多？
文东来咽了口唾沫，嘴里全是血味。推演诀反噬还没退干净，可现在让他发虚的不是伤，是自己之前那张嘴。
“你这样的货色，我一只手能打你十个。”
“低端武者才练旁门左道。”
“蹭功绩的关系户。”
好。
太好了。
每一句都原路返回，像是左右开弓似的，每一句抽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枭鹰这边也没比他好多少。
他此时想起自己刚见面那句训斥。
“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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