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插进口袋，站在码头锈蚀的铁板上，灰色光环还在铺着。
“虚弱和共痛。”
“虚弱削你。”
“共痛保着我。”
“只要我身边还有人站着，你就打不死我。”
他往后靠了靠，十个小队长虽然一个个都快趴下了，但还活着。
还能分摊。
齐泽宇看着叶默，第一次在他面前找回了底气。
“叶默，你打得很疼。”
“可你打我越疼，他们就越疼。”
“你要是能狠下心把他们全杀了，那你确实能打到我。”
“问题是……”
他停了一拍。
“你敢吗？”
码头上安静了。
黑水拍岸的声音变得很清楚。
叶默看着齐泽宇，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小队长。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千里传声里，苏小小的声音传过来。
“叶默？你那边怎么了？”
叶默没回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然后抬起头，盯着齐泽宇。
“你刚才问我敢不敢？”
齐泽宇迎着他的目光。
叶默笑了。
那笑容让齐泽宇后背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