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趟无限之门不是白来。
是来晚了。
晚得还很精准。
雷洛看见她那副样子，安慰了一句。
“别难受。”
“你能活着出去，已经赚了。”
安幼鱼看了他一眼。
“你这安慰，挺会扎人。”
雷洛摊手。
“我这人实诚。”
叶默在旁边补刀。
“主要他现在肿成这样，说谎不方便。”
雷洛：“……”
苏小小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先前祭坛上的压抑散了不少。
圣光开始收束。
金白光柱往上缩回天幕裂缝。
祭坛上的残骸、碎骨、黑血，又露了出来。
安幼鱼看着苏小小。
她能察觉到，苏小小比昏迷前强了太多。
不是一点两点。
“你三级后期了？”
苏小小点头。
“嗯。”
安幼鱼没再说话。
进门前，苏小小还是四人里境界最低的那个。
竺怜幽三级巅峰。
她和姬寒衣三级后期。
苏小小三级初期。
结果现在，活下来的是苏小小。
拿到最大机缘的，也是苏小小。
有时候命运这玩意儿，真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