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自从无法阻拦林彦之报警,就再没出门。
这些天,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反省,他对林彦之的教育究竟哪儿出了错。冷知微没再给他打电话,大概对他失望透顶,明明她是看在他的面上给林彦之最后一次机会。
林彦之想要强奸她,还要报警抓救走她的人。
讽刺的是,救走冷知微的恰又是林彦之的上司。
他们是见过的,上次来吃饭说是洽谈工作,但林教授从他的谈吐、行为便可判断,林彦之这位上司是皎皎君子。
他跟林彦之不同,林彦之时常都会说,沈希行不过是会投胎,他如果能投胎到沈家,做出的成绩定比沈希行还要好看数千倍。
林教授则笑,“切勿好高骛远,夸大其词。”事实上,他一语成谶,林彦之就算投胎到了沈家,也成不了沈希行这样的人。
首先他品性就是歪的,谁又能想到,连他自己都不愿伤害冷知微,最终却还是伤害了冷知微。
林教授责备自己看走眼,是他害了冷知微,如果不是沈希行,他就是千古罪人。
面谈那天,他没去警局,林彦之与方静书也不让他去。
他也没脸去。
方静书回来就对他嚷,“林博远,你真是教了一个好学生,你知道冷知微在警局都干了些什么?她要起诉彦之强奸未遂、家暴,甚至蓄意谋杀。”
“她把这两年多,我们对她做的、彦之对她做的全做成了证据。她说,如果彦之不撤销报案的话,她就起诉林彦之,律师说了,有期徒刑至少十年起!十年,彦之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林教授没有半分同情方静书,他笑着说,“他活该!十年有期徒刑都是少的了。要是我,直接判死刑!”随后,林教授与方静书大吵了一架,是他们夫妻几十年来的第一次大吵,方静书提出离婚,林教授不在乎,“离吧,离了我清静。”
“方静书,我当初就不该被你教唆、蛊惑。短暂的荣誉能与长远比较吗?我现在名声都臭了,我还怎么教书育人?”方静书嚷着,“是我蛊惑、教唆你的吗?你我也没想到会有今日一面啊,你我想的明明就是让彦之远离谢娜啊。”
方静书也不知道哪儿错了,反正在家哭了好些天,街坊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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