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楼下沉默了几秒。
“是。”
陆衍之承认了。
衣帽间里，江虞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好，很好。”
叶晚星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气，“那个女人是谁？值得你连叶家的面子都不要了？”
“一个朋友。”
“朋友？”
叶晚星的音量拔高，“什么朋友能让你紧张到去妇产科？陆衍之，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人，还搞大了肚子？”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叶晚星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刺耳。
“你大哥陆廷渊，半小时前，刚从我们家离开，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在A市有个女人，叫江虞。”
“他还告诉我，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快丢了。”
“陆衍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衣帽间里，苏晴紧紧抓住江虞的手。
江虞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能想象到楼下是怎样一副剑拔弩张的场面。
“你想听什么解释？”
陆衍之的声音依旧平静，“解释我为什么骗你，还是解释我为什么不爱你？”
“我们的联姻是因为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陆衍之！”
叶晚星像是被刺痛了，声音都在发抖。
“叶晚星，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你图陆家的势，我图叶家的钱，我们各取所需，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之内。”
“可你破坏了交易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