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美得吧。”
傅归寻环视了一圈,走到垃圾桶旁,提脚踢了踢,“下次说这话的时候先把外卖盒子处理好。”
陈惊一看泄了气,“操,忘了,”又转头看向傅归寻,“我昨晚做牛做马伺候你一晚上呢,你没点表示?”
傅归寻难得露出个轻松的笑容,整个人感觉从病气中脱身,仔细看眼里还闪着细碎的光,陈惊可稀罕他这副模样,也跟着笑了,没一会,将热好的粥端出来,“我早上以为你要醒了呢,从德庄定了份粥,都是养胃养气的药材,谁知道你一睡睡到十点多,给你重新熬了会端出来,尝尝怎么样?”
傅归寻坐在餐桌旁小口一口往嘴里喂着粥,一举一动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往里看是深陷的锁骨,陈惊吞咽了下口水,移开了视线。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慢慢的分完了一砂锅的粥,恍惚间让陈惊觉得自己和傅归寻已经生活好久了,这样对面坐着感觉像两口子一样,有种岁月静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