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麻烦而已。有谁要这么做呢?就是想让我操心而已?”
助理没说话,抬头看了眼自己的顶头上司,不由得再次泛起了慈母之心。陈惊坐在落地窗前,外面大好的天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透明。乌黑的头发松散地垂在脸侧,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眼前因为熬夜而有些乌青,看上去有些憔悴。
嘴唇有点干裂,因为不喜欢喝水所以裂缝有点滴血渍。下巴上的胡子也冒出来了,衣领皱巴巴的,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颓废和消瘦。
助理慈爱地开口:“陈总要不回去休息会吧,这边有我呢。”
陈惊正有些头昏脑涨,身上也有点困乏,听到便点点头打算回去。
这段时间他在海城不仅要盯着进度,一边又要解决那个闹事工人的事情。这工人可能是口袋里揣着这两百万,做事演戏一条龙,特别对得起雇主的吩咐,将闹事捣乱的原则贯彻到底。
时不时拖个横幅,拉着一帮群众演员,拖着残败不堪的身体守在工地门口,叫苦叫冤,活像一出戏班子。
陈惊自然不可能任由着他闹事,使了点手段将他们全都请进了警局喝茶,但没想到第二天仍有一批自称家属的要替这爷爷的妹妹的女儿隔壁邻居的远方大表弟的第三个儿子的好兄弟讨回公道。
一群一群就跟野草一样,割了又涨。
陈惊为这事心烦得不行,你说你要是看不惯吧,那你就拿刀子那棍棒上来砍啊!但你非得像个娘们儿一样守在门口抗议,就跟我抢了你家村里貌美如花的寡妇一样,就把陈惊耗在工地上。
这两天大约是群演休假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会,陈惊就想着回趟A市去看看傅归寻,没想到质检站却又找上了门,说是要按照流程审查和监督建设单位、施工单位、材料供货商等质量行为是否符合国家法律和其他各项制度的规定,需要了解是否有违规行为或质量事故。
陈惊不敢懈怠,质检站来人后见到工地门口一片浩浩荡荡的群演时都震惊了,扭头说道:“你们这是唱戏呢?”后来听说是因为在施工过程中出事的,因此又怀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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