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归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学会手语还是没有办法和陈惊交流,但还是为自己做出了自学手语这样愚蠢的行为而有些恼羞成怒。他捏着陈惊的软肉问道:“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陈惊笑得眼睛弯弯:“我看我家宝贝还傻不愣登自学了好久才知道你没反应过来,觉得实在是太有趣了,终于可以嘲笑你了。”
傅归寻危险地眯起眼,微微仰起下巴,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于是当天晚上傅归寻埋在陈惊的颈窝说道:“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
而第二天早上刚刚开口说话的陈惊果断闭上了嘴。
傅归寻早起做饭的时候问道:“煎蛋要糖心的吗?”
陈惊扭头不回应。
傅归寻微微皱眉,但还是煎了两份蛋。端到陈惊面前的时候发现自家小朋友又开始闷闷不乐低垂着头。
傅归寻帮他压了压翘起来的卷发,低声问道:“怎么了?”
陈惊的嗓音还有欢愉过后的沙哑,他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点点头说道:“想念我们以前的床,还有我的小沙发,还有我的零食柜,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傅归寻轻声笑了下,看了看备忘录。然后伸手揉了揉陈惊的脑袋,“吃吧,吃完带你去看房。”
“真的?!”
不过下一秒苦脸,“去看废墟吗?”
傅归寻倏尔一笑:“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