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余仓也不是不懂政治,转瞬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主人放心,我知道了。”
“作坊就在琉璃坊旁边的坊里找,离得近我也好照顾。”云朵道。
余仓点点头。
云朵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剩下的交给你了,地方和人都找好了,我再教你们怎么生产。至于销售,在产量上来之前,我们走拍卖。”
圣京城里东西两市都有一个大型的拍卖场,里面拍卖不断,平时拍卖一些小来小去的东西,每个月初一十五,两个拍卖行就轮流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卖一些奇珍异宝。
这白糖,绝对够得上资格参加拍卖会了。
余仓眼睛一亮,再也不敢小瞧这位小主人。别看这位主人年纪小,但是问的每个问题都在点子上,给的解决办法也可行。
这个年纪...余仓飞快扫了一眼云朵,也就十岁出头吧?不愧是高人的徒弟。
事情谈完,云朵离开了。
父子两人盯着留在桌子上的白糖发了半天呆,如果不是有这糖在,他们得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余文最先回神,拿起倒扣在桌上的银票:“爹爹一会儿去找房....”话没说完就愣住了。
余仓看过来,只见儿子手里的银票竟然是张1万两的,不薄不厚的一沓,10万两。
“嘶!”余仓惊呼一声,差点咬到舌头。他虽然是商人出身,说是万贯家财,但是并没有那么多。
10万两,他也没见过!
就这么放到他们手里,走人了?这是多么大的信任?!
余仓看看银票,看看桌上的白砂糖,再看看那一包解药。
这是他们父子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