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坐定，云朵给阿海倒了杯热茶，这才问道：“脸上的疤怎么弄的？”
阿海抬手摸了一下脸颊，乌腾那一鞭子，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父亲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一鞭子能要了我的命。”阿海笑道。
“怎么？他不肯让位吗？”云朵问道。
阿海看了她一眼，这小孩果然什么都懂。
“他是不肯让，但是我现在已经是首领了。”阿海笑道。
云朵沉默地看着他，他的笑容依然爽朗，却没有了初见时的简单纯粹。
“恨我吗？”云朵问。
“不。”阿海痛快地摇头：“是我们不对在先，我们抓你来，我们逼你成亲。我一直知道我们做的不对，我也愿意为我们做的任何事付出代价。”
这就是他们的精神。
而那几万匹马就是代价。
甚至父亲如果当初被杀死，也是必须接受的代价。
如果真的发生那一切，他也不会去恨，他只会去报仇。我杀你，你杀我，我再去杀你就是了，这就是他们的规矩。
“痛快！”云朵起身把茶换成了酒。跟任何朋友她都是喝茶，但是现在突然觉得，跟这个朋友应该喝酒。
“那娜娜呢？当了乃蛮首领吗？”云朵给他斟了一杯酒问道。
草原的消息因为阿蛮的关系，都断了。毕竟之前那些探子都掌握在阿蛮手里。
“娜娜也当了首领。”阿海说道。
“哦？”云朵非常意外：“她是怎么当上的？”
她让娜娜代替苏吉当首领的时候真没想到后面的事情，程飒会揭穿阿蛮的身份，连带拖累苏吉，拖累娜娜。
娜娜一个“野种”的堂妹，竟然真的能当上乃蛮的首领？她非常意外。
她的意外反而让阿海意外了。
“这不是天意吗？娜娜继承乃蛮部落首领，不遵从天意就会被天谴，厄运缠身。”阿海奇怪道：“这天意还是你下的！”
说完，他给云朵讲了一下那天发生的“天谴”。
云朵听得目瞪口呆......怎么那么夸张！玩玩而已！还天意？
因为那“契约”针对的人太多了，除了5个直接起誓人，还有无数个被动承担人。
因为人太多，所谓的“厄运”质量肯定会下降，顶多就是个走路摔倒、吃饭硌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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