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朵。
云朵一愣。
只是隐晦地点她一句，不至于这么记仇吧？
顾氏的目光移开，得意地环视了一下全场。
云朵就见所有女眷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讨好。
看来对于皇长孙能当太子的事情，她们都有些深信不疑。
也是，太子是因为“断腿”被废，并不是德行有污，这就不妨碍卫延的名声，现在放眼整个皇室，还就数他最合适。
云桐的目光也看向云朵，她生硬地朝云朵笑了一下，就去跟云老太太说话去了。
云老太太见到云桐，那是真高兴，心肝宝贝地一顿乱叫，还把她抱在怀里摇了又摇，看得云朵一阵肉麻。
不过她发现同样感觉肉麻的还有两个人。
身旁的周灵虽然还剩一脸微笑，毫无破绽，但是袖子里的手绢已经拧了又拧。
云老太太另一边的一个梳着妇人头发的女孩，看云桐的眼神更是赤裸裸的厌恶。
她旁边年长的妇人脸色也不好看，只不过还是勉强跟云桐应付着。
云朵认出来，这是云府的大夫人赵氏，和她的女儿云霞。
“云霞姐姐嫁人了？”云朵问道周灵。
周灵看向云霞，也看到了她眼里隐忍的愤怒，瞬间觉得自己心里畅快了一些。
“是啊，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你也没来。”周灵说道。
“嫁的什么人？”云朵问道。
“大理寺右少卿家的二公子。”周灵小声道：“模样不错，在圣京城里都是出名的。”
“是吗？那挺好的。”云朵应承道。
“好什么呀。”周灵见她真不知道，眼神闪了闪靠近她极小声道：“就是因为模样不错，所以...也喜欢美人，很多美人。屋里现在有四个小妾，七八个通房，最近有个小妾...有了，云霞气得回家住了好几天了。”
云朵有些惊讶：“大理寺右少卿家的公子，应该懂规矩吧，怎么小妾先怀孕了？”
周灵看她一个小姑娘，说起什么怀孕来，一点不脸红，也不知道隐晦一下。她眼里飞快闪过一丝鄙夷，真是乡下来的。
“谁让云霞成亲一年也没动静呢，这就是她没理了。”周灵道：“她要是三年没动静，搞不好要回家呢~这都过去一年半了。”
所以云霞看云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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