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染应声道：“记得。”
衍月美眸微转，笑的坦然道：“我就是它们的首领。”
凤倾染听此，神情诧异道：“可你并不是怪物，身上也没有嗜血的味道。”
衍月眸底划过一抹诡异的光，目光灼灼看向凤倾染。
她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修道者。
他们在听说她是杀戮怪物的首领之后，或是选择逃跑，或是选择对她发动攻击，或是求饶……
总之，没有谁，在听说她是杀戮怪物首领之后，还能继续和她交谈的。
凤倾染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不在乎她是谁？
衍月突然感觉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拿起一颗仙果扔进嘴里，这一刻，她是真的放松了下来。
衍月环观四周，凌云宗群山环绕，绿荫荟萃，还有各式各样的色彩点缀。
这风景比不朽域强太多了。
“小凤，你这地方很适合养老，不知我有没有福气以后住在这里？”衍月感叹道。
“你要是愿意留在这里的话，凌云宗刚好缺一个大长老，你来担任如何？”凤倾染杏眸仿佛有揉碎的星光，璀璨生辉。
衍月思考了片刻，“你们凌云宗的宗主是谁？这个宗主会听我的吗？”
衍月对于加入凌云宗确实很心动。
但一想到上面会压着一个宗主，莫名的不喜欢。
她无论去何处，向来都是只做老大的位置，当然不朽域除外。
她在不朽域虽说不是域主，但也有自己统治的一片地盘。
“我们没有宗主。”凤倾染如实道。
“没有宗主？那这个宗门是谁创建的？”衍月不太理解，一方势力怎么可能没有老大呢！
难道冥冥之中，这个宗主位置是留给她的？
“凌云宗是由惊鸿创建，之前的凌云宗在下界，后来随着我们飞升，我就将凌云宗搬到了仙界。”凤倾染并不想再提起叶问天。
这个宗门创建者确实是墨惊鸿。
只不过，墨惊鸿并不想过度暴露自身，再加上叶问天是天帝计划里重要的执行者，所以墨惊鸿才找来叶问天，担任了这个宗主。
叶问天成为宗主之后，切身体会了他们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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