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洛这几个他打过照面的，都是特殊体质。
他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去了不朽域。
黑蛇一噎，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道：“玄门那边应当有不少先天道胎，还有我记得祁姓者的躯体不是都很特殊吗？”
“他们的躯体勉强够格，你这里应该还有不少吧？”
黑蛇发现，它说完后，混沌界主看它的颜色很诡异。
里面有嘲讽。
有怜悯。
还有鄙夷。
黑蛇心底升腾起火气。
可一想到它如今只有混沌界主可用。
黑蛇还是压下了心底的火气，“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舍不得祁姓者？”
混沌界主道：“我是在羡慕你，你这一身颜色，让我看不出来你的不好意思。”
黑蛇：……
怎么突然就开始冷嘲热讽了？
混沌界主道：“你应该知道，玄门的那些先天道胎，都是他们的重要成员。”
“我要是让他们被夺舍了，你感觉我能讨到好，玄门始祖能放过我？”
“还有祁姓者，我确实培养了不少。”
“他们同样是混沌界重要的力量，给你夺舍了，我以后还如何行动？”
“另外，逃走的那群祁姓者不是省油灯，我这里的祁姓者若是遇到正统祁族血脉，实力都会受到压制。”
“那些虚空来者本就会因果缠身，再来个祁族的压制，你们还不如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混沌界主眼底划过精光。
他是故意逼迫黑蛇亮出更多的底牌。
黑蛇召唤的虚空来者，不仅会成为墨惊鸿和凤倾染的敌人，还可能会成为他的敌人。
他必须要了解更多。
才能让它们过来。
黑蛇沉默良久，当初选择与混沌界主合作，是因为他聪明。
可当这份聪明用来对付自己的时候，黑蛇十分不舒服。
甚至有点后悔。
但它已经彻底和主人失联。
眼下只能与混沌界主合作。
黑蛇认真道：“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玄门不会找你的麻烦。”
“拿什么保证？”
黑蛇怔愣一瞬，道：“玄门始祖上面是十二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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