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传承的记忆。
她的先祖之所以会被诅咒，就因为被人发现了。
这份诅咒落在每个后人的灵魂，根本无从解除。
至少她传承记忆里，没人成功摆脱过这个诅咒束缚。
所以她在为这方虚空创造出小因果之力后，就遭到了诅咒的反噬。
那些人身上出现的因果会跟着落在她身上。
纠缠着她的灵魂。
即便她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受到天罚，却也会因为因果缠身问处处受阻。
思及此，清琼神女决定解释一下大因果和小因果。
“顺应大因果，可以得到庞大的功德之力，也会得到天道的眷顾。”
“逆大因果，会被道法排斥，修道之路会变得艰难。”
“小因果的作用就是为了辅助大因果。”
“小因果的存在也是为了告诫修炼者，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清琼神女说完，抬手绘制出了一个神秘的符印。
凤倾染接住符印。
清琼神女道：“这是独属于我们一族的因果符印。”
“持此符印者，无论入哪方虚空，都可以逆大因果一次。”
凤倾染没想到清琼神女会送给她这么重要的东西。
一次逆大因果的机会，相当于她可以横行无忌一次，且不用担心任何天道惩罚。
也难怪清琼神女的先祖会被人盯上。
这东西谁不想要啊！
凤倾染却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被抵消的那份大因果是不是会落在你身上？”
清琼神女道：“我不怕因果，落在我身上也无妨的。”
“而且我相信倾染所行之事皆为苍生。”
“我希望此符印能成为你的助力。”
清琼神女眼神透亮，宛如皓皓皎月，神色之中尽是从容。
凤倾染这一刻的心情无比复杂，“你是不是和古渊一样，带着任务来的这里？”
清琼神女道：“不是任务，我所行之事皆为我所愿，而非被强迫为之。”
况且，若不是原始虚空的保护，她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了身份。
那些敌人一直在盯着她和她的族人。
若不是原始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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