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被骂了一顿,谢广坤的耳朵都好多了,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确定屋里没人了,一下就坐起来了,也不蔫了,也不喘了,手脚很是麻利。
他把散在炕上的钱划拉到跟前,一张一张捋平,蘸着唾沫数了两遍,正好一百张,一万块。
他嘴里还小声嘟囔:
“谁稀得要她的钱,就当是医药费了!”
嘟囔归嘟囔,手可没停,把钱叠得整整齐齐,塞进炕琴最下面,生怕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