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直接嵌进木头里,刀身嗡嗡直颤。
她盯着谢广坤,一字一句的说:
“谢广坤,以后有话好好说,再有下次,脑瓜子我给你劈开!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说完,她手一拔把菜刀抽出来,随手扔地上,当啷一声脆响。
转身掀门帘,大步流星出去了,一点不拖泥带水。
屋里就剩谢广坤缩在炕里,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脑门上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刚才那一下,是真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