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啊阮桃,好日子过了这么多年,竟不记得故人了?”老者转头望向南昭的方向,似是沉入往事,“想当初,咱们是何等亲密。我夜夜将你抱在怀里,虽说我本事不济,可咱们也曾是最亲近的人。你这没良心的,竟把我忘了。”
“孙,孙仲安!你……你还没死?”阮桃挣扎着想撑起身,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很意外吧?我自己也意外。没想到我躲到西戎苟延残喘,还能再遇见你。
你瞧瞧,你和周砺把我害成什么样!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娘,还有我妹妹,早就不在人世了吧。你倒好,一头扎进富贵堆里,做将军夫人、侯夫人,如今又成了都元帅夫人。”
他目光凌厉,厉声质问:“你跟着周砺跑到西戎,是打算勾结西戎,造南昭的反?
怎么,你们这般贪得无厌?还想称帝,坐上那至尊的位子?
阮桃,你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身份?当年在青禾村,你可是连蝼蚁都不如的女人!”
“来人!来人!”阮桃拼命想高声呼救,可浑身虚软无力,声音细若蚊蚋,只有近在咫尺的孙仲安能够听见。
孙仲安嗤笑一声,微微俯身,浑浊的眼死死锁着她,嗓音阴恻恻的:“别喊了。”
阮桃胸口起伏,强压心底翻涌的恐惧,指尖死死抠着身下地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若是想要钱财,我给你。孙仲安,我警告你,你若是敢伤我分毫,周砺定会将你抽筋剥皮!”
孙仲安仰头低声狂笑,笑声粗嘎刺耳,满是怨毒:“那个爱捡破烂的东西!再有本事又如何?
阮桃,你可是经我手无数回的人,他竟一点不嫌弃!哈哈哈!天生就是贱种!
身居那般高位,什么样的女人寻不到,偏偏看上你?!当年你们处处和我周旋,若不是他,我把你送给谢清砚,得了谢家相助,又怎会落到今天家破人亡的地步?”
他往前又逼近一些,眼神阴狠:“还有当年在迷津渡,我那般苦苦求你,你是怎么待我的,你忘了?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阮桃,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阮桃浑身发抖,脊背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惊惧,咬着唇反驳:“那都是你活该!是你骗婚,又哄骗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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