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不紧,像在试探,又像在坚持。
“我跟梁朝提离婚了。”他说。
温礼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她不同意,找了她爸妈来施压。”靳寒川说得不紧不慢,语气却像汇报,“不过没关系,我早就料到这一步。离婚律师我已经找好了,最多两个月,手续就能办完。”
“靳寒川。”温礼打断他,声音有些疲惫,“你离婚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怎么跟你没关系?”靳寒川低下头,视线跟她平齐,“温礼,我离婚就是为了你。我不藏着掖着,也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八年前是,八年后还是。你说要考虑现实,那我就把现实的问题一个一个解决掉。”
他顿了顿,声音哑了几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别跑就行。”
温礼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很多话。
想说他们之间不是只有梁朝这一个障碍,八年的时间已经把他们变成了不一样的人,更想告诉他,她肚子里曾经有过他们的孩子,那个孩子死了,死在他母亲的手里,这些事她永远都过不去。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把钥匙塞回靳寒川手里,转身往酒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