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面包车从侧面撞过来,人飞出去五六米,监控画面模糊,只能看到女人穿的衣服和温礼那天早上穿的一样。
可靳寒川把图放大,一寸一寸地看,猛地站起来。
“这不是她。”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给我订机票,我亲自去。”
助理那头明显迟疑:“靳总,温医生的遗物……还有殡仪馆那边……”
“什么遗物,什么殡仪馆。”靳寒川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人没死,办什么后事。”
他挂了电话,拎起外套就往外走,到了楼下,司机已经等在门口,靳寒川却摆手:“你自己回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从这里到帝都,两个小时的飞机,靳寒川全程没有闭眼,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温礼手机里那个紧急联系人,到底什么时候设的?
八年前他们在一起时,有次温礼半夜胃疼,疼得满头冷汗,他送她去医院,医生说再晚一点就要胃穿。
那之后,靳寒川就拿了温礼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设成紧急联系人,还不许她改。
“手机里的号码可以拉黑,紧急联系人得是我。”他当时笑着把手机还给她,“这样你出了事,我第一个知道。”
温礼笑他小题大做,但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