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凉意和少年人压不住的心火。
温礼的嘴唇很软,被他含住时微微发抖,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过了很久,靳寒川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重得不像话。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温礼没说话,脸烧得能煎鸡蛋,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个天过后,他们偷偷在一起了。
靳家上下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亲密都藏在暗处,藏在走廊的擦肩而过和饭桌下的脚尖相碰,还有深夜花园里的偷偷牵手散步。
有一次,温礼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哥哥,等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家,我要养两只猫,还要在阳台上种很多花。”
靳寒川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都依你。”
“那你会一直保护我吗?”温礼仰起脸。
“会。”靳寒川回答得毫不犹豫,“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温礼笑了。
可后来,那个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人,偏偏是他的母亲,在孩子即将出生前逼她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靳寒川闭上眼睛,把烟掐灭在垃圾桶边,回忆太长,像刀一样割人,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先去了殡仪馆。
停尸间的工作人员带他去看尸体,白布掀开的那一刻,靳寒川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